赤綠日快樂!!!吃我ㄉ赤綠辣!!!(病
這邊收錄和風五十題的倒數部份,
沒有TAG到的題首大多都是和風,部份是帝光或高中w
下一篇則是A。ttractive的全文。
另外黒バスOnly II參展確定
那天會有兩本無料,分別是赤綠赤/今花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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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年嚴冬

「呼、好冷……」赤司征十郎弓起十指,在鼻下不斷呼出暖氣。
綠間真太郎瞥了他一眼,問道:「赤司,你沒戴圍巾嗎?」
「是啊、今天忘了帶來學校。」
綠間默默的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赤司疑惑的看著他的動作。
但不用多久,他便明白了。
對方將圍巾圍上他的頸間,對上他的笑容才彆扭的撇過頭、推了推眼鏡。
「……聽說今天你的幸運物是綠色的圍巾啊。」
他笑了笑,調侃似的說了句,「真太郎真貼心呢。」
「要你管啊。」


2. 花吹雪

「世人常說:春櫻似雪、秋櫻如幻--」伸出指尖,讓花瓣落於指上,赤司征十郎緩緩的道。「似妖魔般撩惑人心、又似美人舞亂你身。真太郎,你覺得呢?」
他輕輕牽起嘴角,將視線轉向眼前的綠髮少年。既是疑問也是反問。
「……」綠間真太郎原想回句對句,說出口前才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你這不是知道了嗎?」
還有、用花比喻你自己也太不知趣--是沒說出口的下句。
「哼。」赤司讓風把指上的花瓣吹落,取之的是如雨般的花瓣。綠間微微笑了下,默默的喝了口紅豆年糕湯。
夏賞花盛、冬看花落,而像現在一樣、兩人賞花又賞美景也是不錯啊


3. 揚羽蝶

優雅、完美、威風凜凜--
就像鳳尾蝶一般的你的身姿。
目不轉睛。
「--我說、真太郎,你在看哪裡呀?」
「……啊、抱歉,分神了啊。」
他輕輕揚起嘴角笑著,像說日常事一般的調侃語氣已經習慣。「難得真太郎也會有這麼一面呢。」
「少開玩笑了、赤司。」
「不會呀,」他微抬起頭,刻意對上我的視線。「偶爾這樣才比較有趣吶。」
「……哼。」推了推眼鏡,我裝作輕描淡寫的帶過。
重新將視線轉到那鮮艷明亮的昆蟲上,卻發現他沒那麼迷人了。或許是因為--
「鳳尾蝶呀。你覺得它像我嗎?真太郎。」
明知故問的語氣有些讓人火大,但這就是你。
「--哼,少自信了。」
「呵。」
鳳尾蝶一般的你的身姿,卻更加讓人移不開視線。


4. 陽炎稲妻水之月 * 洛山秀德戰捏他有

消沉。
已經不可能了嗎。
好遠。
好遠--
「唔--」
經過我旁邊的是誰?
用雙眼直視我的人是誰?
「赤……司……」
既然輸了,就代表著--
伸出雙手,撲到的卻是細雨。
碰不到。
碰不到你的背影--
「等……!」
滑過臉頰的是
傾聽耳邊的是--
「真太郎,你可別忘了,就算沒有你們,我--還是最強的。」


5. 懷中音

十年不見的、我們。
你緊盯撐著紙傘的我。
「赤司、我--」
啊、其實你不用開口的,我都知道呀。
所以、只有現在……
「怎麼了?真太郎。」
我微笑喚出十年不見的你的名字。你有些猶豫的走向前。
我苦笑,將紙傘放下。
「我--」
只有現在、就讓你撒嬌吧。
走向前、踮起腳尖,將你輕靠在我懷裡。
這可是我的命令啊。
「--真太郎、好久不見。」


6. 雪傘

雪光漫漫,遮蔽了遠處的景色。
與白相去、一紅一綠的身影在朦朧的街道上閒著,這在京都來說也是一幅繽紛景色。
綠間看著身邊的赤司征十郎撐著的紅傘架,有些無奈的收起自己的雪傘,接過對方手中的傘柄。
赤司對此事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做。他笑了笑,揚起嘴角。
「沒想到真太郎這麼貼心呢。」
「……哼。」他推了推眼鏡、敷衍道。
赤司拉了拉比自己高的人的和服前領,對方皺了皺眉頭,沒有反抗。
微傾前身,與那紅唇對著。相比雪的冷靜又是另一種感覺。
「……赤司、我說你啊--」
他用指尖抵在他的嘴前,制止他接下來想說的話。「我知道真太郎會用傘遮著呀。」
「……少猜我啊。」
輕笑了下。紅暈的雙頰配上雪景,也是種有趣呀。他心想。


7. 言葉

「真太郎,你相信世上有言靈嗎?」
我邊放下一手棋,邊向對面的「對手」說道。
「為什麼這麼問?」
「語言可是有力量的呢。」
我微笑。相信這樣的顧左右而言他,對方還是能理解。
「……哼。」正如我所想的,他不以為意,「比如說?」
他將手中的棋子放下,邊反詰。這樣的真太郎很有趣呢。
「那麼、來打賭吧。」
「啊?」
「如果我說--」揚起嘴角,回應了他的一手。「『我喜歡你』的話,會實現嗎?」
「唔!」
他脹紅著臉的樣子真的很有趣呀。我忍不住笑出聲,結果意料中的被瞪了一眼。
偶爾開這種玩笑也不是太過份,畢竟看真太郎有趣的反應也是趣味的一環呢。
「……少開這種玩笑了、赤司。」
「呵。誰知道呢。」


8. 逢瀨

鮮少有人上門的綠間家響起木門被輕敲的悶響,正當綠間真太郎疑惑著來客為何時,看見露出門上的紙傘便理解了。
「真太郎,不迎接我嗎?」
赤司征十郎笑著道,收起紙傘放置一旁。
「……哼。」替赤司拿起暗櫻紋的紙傘,他紅著臉,沒理會對方的要求。「連一聲通知都沒有就來到我家,還真像你的作風啊。」
「真太郎這不是很了解我嗎?」
「少說多餘的話。」
看著滿臉通紅的綠間,赤司揚起嘴角,沒對他彆扭的話多作反應。
「跟我約會不開心嗎?」
「……誰開心了啊、少自以為是了。」
「但是真太郎的臉上可不是這麼寫的呀。」
語畢,赤司便是給了綠間一吻。見對方沒能及時反應,目標得逞的他有趣的調侃了番。
「……不是嗎。」
「……哼。」
綠間撇過頭,想掩飾他的難為情--但、在赤司征十郎的面前是沒有用的。
他很清楚,無論怎麼反駁,赤司總是能在最佳時機抓住他這個人。
包括情緒--或是內心。


9. 星祝祭

凝望著在祭禮上輕舞的舞者。今天是向星星祈禱、許願,希望人民平安的日子。綠間真太郎與其他雙手交扣向上蒼要求些什麼的人並無什麼不同,每到這天,總是也和其他人一樣想從繁星那裡奢望些什麼。
一段時間後,隨著祈禱舞結束、儀式完畢後,聚在壇前的人潮也開始散去。
但是他站在原地,像是等著什麼人似的。
「真太郎,在等我嗎。」隱身在人群中的赤司征十郎雙手捧著過長的和服走向他,一邊有意無意的探問。
「……哼,我只是剛好來看星祝祭罷了。」撇過臉、他回答。
「你每年都會來看,不是嗎?」赤司征十郎輕笑著調侃,無非是想看對方漲紅著臉又彆扭的樣子。
「……那是因為今天的占卜建議要出去走走,我才來的啊。」
「是嗎。」熟知他的說話方式、於是他不去追究。「但是我從上面就發現你一直盯著我看哦,真太郎。」
「那是……!」
赤司揚起嘴角,表情像是說著「我知道哦」邊看著綠間,這讓有些不知所措的他反射性的想拔腿就走。
「……少自戀了,誰會特地來祭典看你跳祭舞啊!」不敢對上對方的視線、他轉身道。
「是嗎?」不坦率的話讓赤司的微笑加大了些,他是真的打從心底覺得這個人很有趣。「謝謝你、真太郎。」
赤司將手中捧起的和服緞放開,墊起穿著木屐的腳在對方的臉頰邊落下一吻。
「那、祭典,開心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呵。」他微笑。伸出手牽起對方、邊抓著華麗的和服道。「那麼,回家吧。」
「哼。」
雖然對其他人來說、星祝祭是向星星祈禱一整年能夠平安的日子,但是對綠間真太郎來說--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10. 蜻蛉扇

一名綠髮少年和一名紅髮少年坐在渡廊上,悠閒的欣賞庭院,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即使是夏天,賞花也是另有一味風雅。
「真太郎,你手中拿的是什麼呀?」
「蜻蛉扇啊。」
「為什麼突然拿出蜻蛉扇呢?」紅髮少年--赤司征十郎輕笑了下邊詢問。
「這是今天的幸運物……建議是賞花。」推了推眼鏡、綠間回答。
「你還真迷信晨間占卜呢。」
「……哼,我只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那麼、還有其他建議嗎?」赤司揚起嘴角道。
早猜到對方另有所指,但比起赤司還略敗一籌的綠間並不大了解他要的答案是什麼。
「……沒有。」
「是嗎?」對方微笑,將手疊上他纖長的手指,貼近他的頸間--
但是,沒有下一步。
被捉弄著的他毫無退路,羞紅著臉只想對方盡快離開。「你--」
「那麼,我今天的建議,是要真太郎主動哦。」
赤司直盯著他,也不管他是不是接受這個「建議」。手硬是壓疊著他的手,讓他無法抽離。
這傢伙只是想看我尷尬的樣子吧。綠間心想。
「--」緊閉起雙眼、靠近那名趾高氣揚的紅髮少年,在他的頰邊吻上一吻--這便是他的極限。
赤司這才鬆開他的手,滿意的道:「這不是很好嗎。」
他撇過臉,推了推眼鏡。「……這是哪門子建議、你頂多只能當恐怖大王啊。」
「是嗎?那我就當恐怖大王吧。」
赤司輕笑,沒有對綠間羞澀中伸出的手做出反應。
因為看著搭檔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也是一種有趣呀。


11. 逝川流水

「花開花落花萌,死而復生輪迴--」
拉起袖擺,讓鳳蝶停在指尖,我笑著道。
「人生就是如此。真太郎,不覺得人生短暫?」
「做完自己該做的事便已足,人生不過就是盡人事聽天命啊。」站在自己後方的綠髮少年皺了皺眉,不解風情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呢。
「真太郎難道不想在有限的時間裡做些什麼嗎?」
鳳蝶在我的指上短暫休息後又朝其它地方飛去,我回過頭望著與閒話的人。
「……比如說?」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似乎是沒聽出我的語意。
「比如說--」我朝他走向幾步,微笑。「坐上王位,驕傲的看著全部你所擁有的東西。」
只是稍微接近一點便滿臉通紅的真太郎真的很可愛呢。
「……哼。比起當王,我更想坐上的是皇后的位置啊。」
「但是皇后總有一天會殞落,走向輪迴之路,唯有王--在歷史上是不會被抹滅的哦?」
「那麼,赤司國王陛下總有一天也會輸的意思嗎?」
我微微睜大了眼。難得被真太郎反將了一軍呢。
但是--「我可是不會輸的呢,不過真太郎想當我的皇后我很開心哦。」
「唔……!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我輕笑了聲,真太郎掉進陷阱左右為難的表情也很可愛。
「看在難得的份上,就稱讚你一下吧。」
拉著真太郎的袖尾、墊起腳尖,我輕輕貼上一吻。
沒能看見他此刻的表情是有些可惜,不過--
風起雲散春末,如果你願意掌握輪迴,那麼當你的國王的事我也能考慮一下哦。


12. 子守歌 * 幼年+平安時代架空

在房間一角點上蠟燭,獨自下著將棋的赤司征十郎正等待他的玩伴回家。
都快戌時了,真太郎還不回來嗎?
邊想著這些事越加覺得擔心,也沒發現自己棋步中的錯誤。
用棋聲數著靜默,一段時間後總算是聽見了木門被拉開的聲響。
「赤、赤司,我回來了。」
原本想用嚴厲的聲音說「你太慢了,明天就幫我打掃吧。」,卻聽見對方的聲音有些奇怪。
「……歡迎回來。」
「……唔。」
自己的隔間離門口並沒有很遠,但是聽起來真太郎的音量和剛才並沒有相異,這是怎麼回事?
赤司征十郎站起身走向門口,卻看見哭得嗚嗚噎噎的綠間,便問他怎麼回事。
「我、我才不會說我沒有買到湯豆腐、還被附近的狗追啊……」
聽見理由後,赤司苦笑了下,便揉了揉對方的頭髮。
「是嗎?不用怕,你看狗並沒有追到我們家不是嗎?湯豆腐明天再買就可以了呀。」
「可、可是……」
「沒事的。時間很晚了,快睡吧。」
這時綠間還是沒怎麼想睡的意思。他無奈的笑了笑,坐在對方旁邊。「那真太郎要陪我下棋嗎?」
「……不要,我每次都輸給你啊。」
「那真太郎想做什麼呢?」
對方撇過頭,不讓他看見他的表情。
「……我想聽晚安曲。」
赤司睜大了眼睛,不過還是微微用力的摸了摸他的頭髮。
「可以呀,但是明天要幫我打掃房間做為代價哦。」
「……哼。」
他苦笑了下,便哼起子守唄的旋律。
已經哭累了的綠間很快便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赤司停下歌聲,看著身邊和自己同齡的孩子。
「真太郎、很任性呢……」
不過,有回來就好哦。


13. 宵待

月亮已然升至天邊,綠間真太郎還坐在渡廊上喝著紅豆年糕湯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難得他會遲到啊。」
邊生著悶氣邊等待著,沒多久便瞥見撐著洋紅色紙傘的人影擅自走進他家。
「讓你久等了呢,真太郎。」對方說道,綠間則皺起眉頭小抱怨了幾句。
「我可沒特地等你啊,只是剛好在喝年糕湯罷了。」
「是嗎?」早已習慣了對方的彆扭,因此並不把他的話語放在心上。
「哼。」
他明白此時的綠間正在鬧脾氣,因此苦笑了下便收起紙傘、走至對方身後,將他擁入懷中。
「不過我也很喜歡真太郎彆扭的表情唷。」赤司微笑,這讓對方的耳根更加紅了起來。
「……我可不懂你指什麼啊。」盡量無視了來自後方的力道,他拿起年糕湯喝了一口,以掩飾他的情緒。
「是嗎,但是不坦率的你也很可愛哦。」
「……少說多餘的話。」
「嗯。」
赤司將頭微靠至對方的頸邊,順便對他尷尬的表情一陣調侃。
在月下等待也是種情趣,但是比起等待,腳踏實地的看見對方才讓人比較安心啊。綠間心想。


14. 白夜 * Bad Ending注意

一步步踩上雪白色的大地,綠間真太郎尋找著「他」的身影。
但是沒有,連他的一點蹤跡都沒有。
雪光因他的腳步淩亂。交錯閃爍。
「在哪裡……」
長途跋涉的腳脛讓他一路上跌跌撞撞,好幾次摔身在雪地中。
「赤司……你在哪……」
你說過你會等我的。
你說過你是不會輸的。
你在騙人。
腳跟一施力,綠間真太郎才發現他早已體力不支,癱在雪地動彈不得。
我可不能倒在這裡啊、我還沒找到你啊。
「真太郎,快起來吧。」
這個聲音是……
「赤、司……」
明知道這是自己期望下的幻想,他還是忍不住的微笑起來。
終於找到你了啊、這次你會抓住我的吧。
眼角不自覺的溫熱,想伸出手碰觸那身炙紅卻沒有力氣。
「--」
所以,我現在來找你了。


15. 提燈之祭

「真太郎。」提著燈籠的紅髮少年在祭典入口喊著對方的名字。聽見聲音的對方便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走吧,煙火快開始放了。」
「嗯。」
綠間真太郎看著紅髮少年――赤司征十郎手中的燈籠,苦笑了下便接過。
赤司揚起嘴角,調侃了下不坦率的對方。
「沒想到真太郎這麼貼心呢。」
「……少說多餘的話啊。」
推了推眼鏡、他說。
「不過,」對方微笑。「兩支手都拿著燈籠很不方便吧。」赤司伸出手,這讓綠間愣了一下,他認識的赤司可不是這麼會體諒人的類型。不過還是將燈籠還給了對方。
明白綠間不懂他的言外之意,赤司有趣的笑著牽起他的手。
「看來真太郎也還是有不懂我的地方,不是嗎?」
朝著滿臉通紅的對方說了句,不管他有哪些話想反駁,便擅自拉著手往會場的方向走。
「--一起去看燈籠吧,真太郎。」


16. 火缽

火光映上兩人的身影,在寒冷夜中月光顯得淺色。繁星消退如點點火光,夜色更冷而天色更冰。
但是這樣的溫度剛好――剛好掩飾綠間的羞澀,但這在赤司的眼裡似乎是無效的。
看見赤司似乎還有些發冷,綠間主動將外褂遞給對方。而赤司除了道謝外也調侃了一番。
「謝謝你,真太郎,我很喜歡你這點哦。」揚起嘴角,赤司微笑著說。
「哼。」
撇過頭,綠間不想對上他的雙眼――正確來說,是不敢對上。
沒理會某人的不坦率,赤司將有些寬鬆的外褂披在雙肩,靠近了對方一些。
還正在調適心情的綠間並不知道碰上唇邊的溫度是什麼。睜大眼睛看見熟悉的紅色才紅著臉硬是閉上眼睛,讓對方任意擺佈。
滑過舌尖的感覺讓他感到不自在,才感覺到對方已經停止接觸。
火光正好掩飾了綠間此時的尷尬,但明顯是沒有用的。
「你太緊張了,真太郎,但是害羞的樣子我也很喜歡哦。」
「……少說多餘的話啊,赤司。」
早已習慣對方的說話方式,對於這點赤司並沒有刻意戳破,反而是一臉「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笑著。
「看著我,真太郎。」
「……?」
還沒反應過來,對方的手撈起自己的下顎又是一吻。
但是這次他放鬆了些,這才讓赤司滿意了點。
比起火光或者星光,或許他更喜歡的是眼前這張臉也說不定吧。


17. 茶摘

秋日綿雨如蟬聲不斷,若說此為情趣未免也太不和協。綠間真太郎與赤司征十郎共坐於外廊上品著雨前採下的茶,一方是感覺煩躁而一方是感覺悠悠。
「何必這麼不悅呢,真太郎。」
拿起陶杯,他道。
「我又沒說什麼啊。」微微皺起眉頭,綠間有些不滿的反駁。
「但你的心情都寫在臉上了呀。」
「……哼。誰叫某人下雨還命令某人來家裡聊天啊。」
「這樣有什麼不好嗎?」赤司微笑,並不把他暗指的什麼放在心上。
「……沒有。」
對方嘆了口氣,拿起還微熱的茶喝了口。
看著無語的對話者,他苦笑了下。
「真太郎,不覺得關觀雨也是種風趣嗎。」
赤司看著天空問道,這讓望著茶中梗的綠間愣了下才對上他的側臉。
微微屏住呼吸,收起反駁的話才開口:
「……是啊。」
否則我何必還不嫌麻煩的來這裡呢。


18. 風去

看見薔薇總是不自覺的想起你。
那是或許蒲公英之類的東西催促著你的告別。
說不在意是騙人的吧。
「不告而別是你的風格嗎……赤司。」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真太郎。』
彷彿可以聽見這樣的回應。但是,沒有。
「不--」
即使沒有聽見也無所謂,我也想回答你--
『這是任性的表現嗎?真可愛呢。』
--少自以為是了啊。
於是我抓緊手中前往京都的車票,和你「道別」。


19. 御伽草子 * 赤司陰陽師x綠間右大臣

「沒想到右大臣大人也會有請求陰陽師前來驅魔的時候呢。」
「……哼。難道右大臣就不怕妖魔鬼怪嗎?」
「在像是充滿妖魔鬼怪的職場存活下來,也是很了不起的事,不是嗎?綠間大人。」
接過式神準備的紅色揚扇,赤司征十郎充滿調侃語氣的笑著道。
不害怕「右大臣」因此降下罪來,是因為兩人在宮中有著不淺的交誼。
「能被陰陽寮中首屈一指的陰陽師大人這般稱讚也是種好事嗎?」
推了推眼鏡、綠間道。
「我可是很欣賞你的呢、真太郎。」以揚扇微遮了他的笑容,赤司不忌諱的說出對方的名字。「期待你在宮中的表現了哦。」
「唔。別叫我的名字。」雖然對方聽見他的抱怨,但還是不在意的揮揮扇便跟著式神消失了蹤影。
被他耍著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綠間還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走進家門準備熄燈入睡。
據說陰陽師很能操縱言靈。或許打從被喚出名字的那一瞬間,便被操控住了吧。


20. 花嫁人形

「看著我,真太郎。」
捧起綠髮少年的臉頰,他道。
「……」雖然有些不耐,但綠間還是將視線轉到對方的身上。
「嗯,這樣的裝扮很適合你哦。」
擁有異色瞳的少年微笑,而綠間只是再次垂下眼。
--有些刺眼啊、陽光。
赤司身旁的手機突然響起,溝通後赤司便收拾了些道具便準備出門。
「……?」
收到對方疑惑的表情,赤司只丟下了一句「等我吧,真太郎」便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21. 乙女 *綠間性轉+平安時代パロ

時值平安秋季,當今天皇邀請了眾貴族參與宴會,其中也不乏年紀輕輕就繼承家業的赤司征十郎一同欣賞表演。
吟出的和歌與秋葉相符,而赤司對或歌或舞都只是微笑、並不表示什麼。
『赤司,你看起來對歌舞沒什麼興趣呀?』皇上問道。
「不,哪有這回事呢?皇上準備的表演哪有不好的道理。」搧起紙扇,赤司笑著回答。
『是嗎?那麼還請好好欣賞了。』
「謝謝皇上。」
微微瞇起的眼睛裡看到的是下一步會出現的動作。他並不認為這樣的表演會吸引他多少。
不過--
在那之中的綠髮少女牢牢的將他的視線移去,明明跳的都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步調,他卻不自覺的只將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
不--並不是不自覺的,而是他刻意將視線停留在那裡。
綠髮少女也將迷茫的視線對上他的異色雙瞳。而只是僅僅一秒,赤司便加大了笑容。
「--皇上,容我收回剛才的話,這次的表演實在不錯。」
『是嗎?能得到赤司家少主的肯定真是件好事呢。』
「不、您太高抬我了。」
--綠間家嗎,有機會的話可是要好好的探望一下呢。


22. 榮花 * Bad Ending注意

一年了。
足以讓一個人忘記一段感情的時間。
赤司提著花籃到綠間家的墓前放下,對他來說這不過是每個月的既定事項。
「真太郎,我來看你了。」
苦笑了下,他無奈的問候了聲。
你知道嗎?人的一生是很短暫的。
你曾經告訴過我要盡人事聽天命,但是天命似乎仍不眷顧於你啊。
「今天巨蟹座的幸運物是香水百合,所以我帶來的是百合花束哦。」
所以你儘管放心吧,你失去的一切我會好好保管的。
就算別人都不會記得,我也會記得你的身影。
所以--
「我也會去找你的,到時候也要待在我的身邊哦。」


23. 雨町家

「落雨滴滴染上花的顏色,彷彿也染上了我的心靈--」
「是萬葉集吧,赤司。」
「不愧是真太郎呢。」撐著紅傘吟著和歌的赤司微笑,無視了對方的彆扭,他只是看了天空一眼。
旁邊的綠間看了紅傘骨一眼,只是默默的替對方拿起傘。
赤司滿意的笑了笑,邊調侃了身邊的人一句。「謝謝你,真太郎果然很貼心呢。」
「……哼,少說多餘的話,赤司。」推了推眼鏡,他道。
「嗯,不過真太郎害羞的樣子也很可愛哦。」
牽起對方纏上繃帶的細長手指,他揚起嘴角笑著。
「別誤會了,我才沒有害羞啊。」撇過頭,他尷尬的回應。
「先去店裡坐著休息吧,離家裡還有一段路。」對方提議,而綠間也沒有反對。
如果說落雨如花,那麼之於你便是光輝吧。


24. 返歌

「身居在何處,石上布留參道矣--」
「雖在其中途,若非相逢憖半端,何愁戀苦憂如此?」
打斷綠間的背誦,赤司征十郎接了下句。
綠間有些不耐煩卻又彆扭的看著對方,但是和他相處已久的赤司當然不會介意。
「和歌集的戀歌……沒想到真太郎這麼有情調呢。」挑了對方旁邊的座位坐下,一邊微靠著對方的肩際。
「……少調侃我了、赤司。」沒說出口的後句是「離我遠一點啊」,不過想了想,這樣的抱怨似乎是沒有用的。
見對方因自己的動作而沒有進展,赤司微微苦笑的道。「繼續吧。」
綠間只是在心底嘆了口氣。他從來就沒辦法推開對方的請求。
「無窮無止盡,戀慕伊人引前行。夜中欲相晤,步踏夢路求相會,蓋無人能咎責乎。」
翻了次頁,綠間真太郎似乎沒有要繼續後句的意思。
「--夢中不辭勞,不休行腳往相逢。慕情深至此,無奈反觀現實間,雖僅一目不得見。真太郎是故意不接下句的嗎?」赤司揚起嘴角調侃身邊的人,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只是對小野小町的和歌沒多大的興趣而已啊。」推了推眼鏡,想掩飾此刻的彆扭--但對於赤司來說,這不過是表示心中想法的一種。
「是嗎?沒想到真太郎也有跟我告白的時候呢。」
「……你誤會了啊。」
他微笑,沒有回應對方不坦率的話語。
於是起身拉開了一些距離,再擅自橫躺在對方的大腿之間,沒理會對方的疑問或是不願意。
「真太郎,我累了,借我休息一下。」
「……你可以找其他位置啊。」綠間的臉有些泛紅--而赤司當然不會無視這一點。
「有什麼關係?你剛剛唸的和歌不是說了『夜中欲相晤,步踏夢路求相會,蓋無人能咎責乎』嗎?」
「唔……」
等平復心情之時,赤司已經在他的腿上熟睡了。
「……」
依舊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沒能及時推開也是敗筆之一啊。
又被將了一軍--是這樣說的嗎。不過也沒有很差吧。這樣的對應句。


25. 深草 *成年+平安時代パロ

月光覆上兩面清酒,赤司征十郎與綠間真太郎兩人並肩坐於地舖上,一是悠然暢飲,二是賞花玩月。
雖然知道綠間本不喝如約這般世俗閒物,但憑赤司一句「來深草賞月卻配清茶,未免也太不知趣了吧、真太郎」就算是百般不願卻也入境隨俗。
「喝不習慣嗎?」赤司笑著問道。
「……既然知道、何必又特地問我啊?」有些無可奈何的綠間答話。讓他不帶茶具來的人是他(雖然知道茶具是今天的幸運物,但因為某人的命令是絕對而最終還是放棄)、現在調侃這點的人也是他--不得不說,綠間真太郎並未真正了解眼前的這名紅髮少年的思考方式--或者是說、並未了解與他相處時該有的應答進退。
「那麼下次就約在適合喝茶的地方吧。」輕輕舉起酒杯,對方提議。
「……隨便你。」
「還是說真太郎只是單純的想跟我獨處呢?」
「少開玩笑了啊。」
「呵。」淺笑之中,赤司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綠間則輕哼了聲便也皺著眉頭一口一口的細細品嚐。
在這風花雪月之中,還有什麼是比像現在這般悠閒來得舒適啊。綠間心想。
「有的哦。」對方揚起嘴角,無視了他「我又沒說出口」的表情回應。「像是春日賞櫻、夏遊賞螢、秋迎楓霜、冬積潔雪。又或者是--像現在這樣,你我兩人共飲對杯?」
靠近了對方些,赤司這麼做無非是想看對方進退兩難的慌張神情。
「……我們這不是在深草賞月了嗎。」撇過頭,顧左右而言他為得不是其他東西,而是對視相望的赤司的雙瞳。
「不愧是真太郎呢,這不是很知趣嗎?」赤司微笑,一邊將酒杯注滿。
「……少說廢話了啊。」
望著也被順手倒入清酒的杯側,綠間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麼說來,今天的建議事項好像是喝酒賞月沒錯啊。」
「這不是件好事嗎?」
說的也是。有什麼比這些更重要嗎?


26. 友禪染 *赤司貴族x綠間繪師,架空パロ/BE注意

我將畫筆染上黑墨。
染上水。
滲透於紙。
一筆揮下--你僅是個旁觀者。
接著,第二筆。第三筆。你默不作聲。
彷彿從沒心趣知道我所思所畫為何。
你揮起扇--我舞畫筆做下一張張紀錄。不怕你不看,只怕你不在。
山水林竹水女物從來就不是我所描繪的主角,但物女水竹林水山陪襯的全都是你。
我是你的。我的畫是你的。全世界彷彿都是你的。
可是你從沒看過這些畫一眼。
你眼中的從來就不是這點點墨跡,是嗎?
畫題失去了主角,就如繪師失去了靈魂。
「真太郎,看著我。」
「……」
放下繪筆,我從紙邊遙望著你。
「皇上召你進宮,走吧。」
為什麼?你明明不喜歡我的畫,為什麼還拉著我陪在你身旁?
「……為什麼?」
「因為我需要你呀。」
「……哼。」
即使如此。即使你從沒看過一眼,我還是會在你身邊不斷揮墨。
就像我從不停筆的繪你一般。


27. 白色情人節Special

「真太郎,過來。」
「啊?」
不明白對方的用意,踩上厚厚的雪,他往聲音的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
然後一吻。
「情人節快樂呢。」
赤司征十郎溫柔的微笑,沒反應過來的綠間還呆愣著。
「原來真太郎忘了今天是白色情人節嗎?」
「……不。」有些靦腆的推了推眼鏡。隨後從書包裡拿出了一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
「我可不是要送你巧克力啊、這是我今天不小心多準備的幸運物!」
伸出雙手、他遞上。
「是嗎,那我收下了。謝謝你、真太郎。」
就算是不坦率也無所謂,因為那就是你。
如巧克力般的甜,有何不可?


28. 破魔矢 * 赤司陰陽師x綠間妖童子架空パロ/BE注意

聽說妖怪到了成年,就算原本是溫和的性格也會變得殘虐。
那麼在你傷害人類之前,我可要先早一步把你解決才行呀。
「赤司……你、要殺我嗎?」
「那麼、真太郎,你能保證你不會傷害人類嗎?」
有些心痛的、我回應--但不讓對方察覺我的心情。
因為我是陰陽師、而你是妖怪。
「我--」剛準備說出口的話卡在喉間,低著頭、綠間有些遲疑。「……我可不會為了你去改變啊。」
如果是因為你、那麼就算要改變什麼我也願意--是這個意思嗎?
我收到了哦。真太郎。
「這樣啊。」
我微笑著伸出手,將有些驚訝又彆扭的妖怪孩子拉起--然後封印。
「唔……!」
「我相信你的話哦、真太郎。」
但是啊你還是非死不可,因為這就是局勢。
這就是權勢、我想取得的全部。
將雙手拉開一段距離,靜靜的看著眼前和自己一起長大、相處的臉,我苦笑。
「--我很喜歡你哦、真太郎。」
隨著你綠色眼瞳的凍結--我鬆開右手,將看不見的箭矢放弦於你。
劃開寂靜,而我只是微瞇起眼、默默看著帶走你的身軀消失的黑暗。
「……所以--」
如果有緣再見的話、我一定會救你一把的吧。


29. 千鳥

「真太郎,我們回家吧。」
「哼。」
綠間真太郎與赤司征十郎於練習結束之時一同回家已是平常之事,奇蹟的五人--或是班上的其他人,對此並沒有任何違和感。
季節變化,但兩人的交情或是定位並不會有所影響或改變,這也是旁人的感想之一。
「--歸鳥送行,不覺得有些浪漫嗎?真太郎。」
望著天空,赤司征十郎說道。
「這也是種借代嗎?」
「不。不過是敘述罷了。」
「是嗎。」
「是呀,」他停頓了下,揚起嘴角望著綠間微笑。「如果回不去的話就只能靜待死亡--這般的失敗、或是送行。」
「……哼。那麼對你來說的確是事實啊。」
「不愧是真太郎呢。」
「少說廢話了啊、赤司。」推了推眼鏡,他回應。
對於對方的彆扭,赤司只是不以為意的微笑。
不給回應也是他的作風之一--不能理解也是失敗之一啊。綠間心想。


30. 逝川流水

「為什麼如此追求勝利呢、赤司。」
「勝利對我來說就如呼吸一般簡單呀、真太郎。」玩弄著手中的角行,赤司說道。「不過真要說的話、大概就是--」
「……?」等待著他的回答,綠間沒有輕易接話。
「人生短暫,要把握--之類的漂亮話了呢。」赤司偏頭微笑,沒有想說詳細的意思。
「……所謂『朝死夕生,複而不已。』的意思嗎。」推了推眼鏡,綠間不以為然。
「嘛、大概就是了。真太郎果然很了解我呢。」揚起嘴角,赤司既是揶揄也是認同。
「……哼。少說多餘的話啊。」
「嗯。」
喀搭喀搭、棋盤上發出的是一步步棋手的聲響。
「將軍。」
「唔。」


31. 我慢 * 綠間暗殺者x赤司少主架空パロ/BE注意

「對不起……」
雨滴段段打在綠間真太郎的臉上。
但他只是看著眼前動也不動、倒在血地之中,那抹熟悉及陌生的人影。
水與眼淚混雜在一起,他早就沒心情去思考再來的下一步、或是該怎麼做。
這是他的決定--他的工作。
綠間真太郎必須殺了赤司征十郎,這是事實也是義務。他從不對此有任何異議。
「可是……我……」
我真的很不想殺你啊。
明明是朋友的啊。
明明……我……
「……唔。」
對不起……
對不起……我救不了你……
這雙流滿鮮血的手可救不了你啊。
「下次我一定……」
一定會救你的啊。


32+33. 赤司皇帝x綠間家臣架空パロ

農民曆-- 今日宜:嫁娶

「吶、真太郎,今天適合嫁娶呢。」翻看著農民曆,赤司說道。
「……然後?」無奈的看著「擅闖民宅」的皇帝,綠間端上招待的酒菜邊回答。
「你說,今天將后妃哲也升為皇后好嗎?」
「你想升遷就去啊,問我做什麼。」推了推眼鏡,他有些不耐的撇過頭。
「真太郎這是在生氣嗎?真可愛呢。」揚起嘴角,赤司撐起綠間的下顎,毫不客氣的說。
「……我沒有生氣。」別過眼神,他反駁。
「是嗎。」微微一笑,赤司轉過頭,向一旁待命的隨侍命令。「朕今天要迎娶真太郎,給我好好準備一番。」
『是!』
「喂、我說你啊!在擅自做主什麼啊。」聽見赤司說的話,綠間忍不住生氣了幾句。
「我可是皇帝哦、真太郎,」再靠近了綠間幾分,赤司桀驁不馴的輕道。「難道你不想跟我在宮中生活嗎?」
「……我又沒有說我想啊。」頰邊泛起紅暈,他別過頭說。
「嗯。那就這麼定了哦。」
「……哼。」
「那麼,真太郎就去準備一下吧。」
「……遵命。」

農民曆-- 今日宜:求嗣
「真太郎,我進來了哦。」禮貌性的敲了敲門,赤司說道。
「等、我可還沒準備好啊!」
「是嗎?那我就進來了哦。」
才剛說完,赤司便直接開門進去了綠間的房間,沒理對方是否已經準備妥當、或是整理好心情來應付他的這個皇帝。
「……我說你、也聽人說話啊。」一邊讓僕人照料他的衣裝、綠間邊抱怨。
「我有聽呀。」選了張椅子,赤司撐著頭坐下、邊看著有些措手不及的對方。
「……」準備妥當之後,綠間嘆了口氣、便朝著對方的方向走去。「所以?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是?」
「剛才舉行完求嗣儀式了哦。」
「……所以呢。」
「讓你的侍女們都退下吧?」
「……你要做什麼啊。」
「真太郎,明知故問是不好的行為唷。」站起身,赤司向綠間前進了幾步。
綠間也警覺性的退了幾步,一邊對他的諷刺反擊。「……明知故犯也是不好的行為啊。」
「嗯,我知道哦。」摟住對方的腰、讓對方無路可退後,他微笑的說。「那麼你要讓你的侍女們退下了嗎?」
「……哼。」彆扭的撇過頭,綠間揮了揮手做為指示。
「真太郎真聽話呢。」
「吵死了、少說廢話。」
「但是我就是喜歡你這點哦。」
在綠間的唇上落下一吻,赤司將此做為開始。


34. 風物詩

「真太郎,俗說『風起即落、春去花散,花姿看悠人,人悠玩花姿』--你認為呢?」
「那是櫻花的風物詩嗎、赤司。」舉起茶杯,他問。
「不愧是真太郎呢。需要獎勵嗎?」赤司意有所指,但綠間並不放在心上。
「出這題目是你太膚淺。而且你暗指的應該不只花吧?」
「那麼、是指什麼呢?」揚起嘴角,赤司有趣的看著對方的反應。
「……這題是你出的、問我也沒用啊。」
「可是真太郎不是說我還有別的意思嗎?」
「那終歸是我的意思啊。」
「那麼、真太郎覺得我的意思是什麼呢?」
靠近綠間、以幾乎快碰到鼻尖的距離--赤司既是揶揄也是有趣。
這麼做無非是想看對方惱羞成怒的有趣模樣。
「……誰知道啊。」別開視線、綠間撇過頭,不想回應。
看著對方這般無奈、彆扭卻又不想認輸的樣子,赤司真的打從心底覺得有趣。
「雖然真太郎很不坦率、但還是獎勵你一下吧。」
「我--」
還沒說完的話留在對方的嘴裡,化成了兩人臉頰上的紅暈。


35. 衝立 * 赤司公主x綠間官人,平安時代架空パロ

「真太郎,你終於來了呢。」
在房間裡、綠間開不到的地方,赤司揮開了紙扇,毫不客氣的說道。
「哼。所以為什麼突然召見我啊?赤司。」
「單純的想見你,不行嗎?」
「隔著屏風也無所謂?」
「當然呀。」赤司微笑著回答,但因為屏風的阻隔,綠間並沒辦法看見他的臉。「因為真太郎在想什麼我都知道哦。」
「……少自以為是了啊。」有些彆扭的、綠間撇過頭--雖然心想著赤司也同樣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對他來說,屏風應該是多餘的吧?
「像是真太郎現在害羞的樣子?」
「唔、」
「呵呵。」赤司掩嘴笑了起來,他真的很想看見對方此刻的表情。
但是太遠了--僅僅一片屏風的距離。
綠間無奈的將手貼在屏風上,對著看不見表情的對方說道。「……下禮拜、我會再找時間來的啊。我是來痰公事的啊、可別誤會了。」
「嗯。」偏過頭,他只是微笑。「真太郎真溫柔呢。」
「哼。」
就算被屏風阻擋,那也無所謂吧--


36. 御多奈良之 * 平安時代架空パロ

穿著和服的紅髮少年撥弄著琴弦,彈奏著有一搭沒一搭的音色。
彈奏樂器本來就不是他的長處,也不是今天的主要目的--不、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是特別重要的吧。
綠間真太郎在他的對面做為他的對手。雖然看似是對手琴,旁人聽起來卻像是在配合他吧。
但是這裡並沒有旁人。而綠間也不會發現自己正有意無意的配合對方的琴。
除了紅髮少年--赤司征十郎,會以揶揄的語氣輕淡情事也說不定。
「真太郎真體貼呢。」
結束尾音,他有趣的說。
「……你指什麼啊。」
「配合著我的旋律。明明我不是很認真在彈的呢。」
「我可不是要刻意配合你的啊、只是剛好對上而已。」
「這樣啊。」
「……」
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已經不是第一次,但綠間真太郎總是忍不住的在心中抱怨幾句。
--不過,這麼悠閒的對彈也不賴啊。
在與這名自顧自的彈起首音的紅髮少年一起渡過。


37. 目隱

正專注於功課複習上的綠間朝教室窗外瞥了一眼。
快要透不過氣了啊、再不休息可不行啊。
「下午好呀、真太郎。」
視線被遮住的綠間有些無奈的朝背後對他開玩笑的人回應。「……赤司、沒想到你會跟我開這種玩笑啊。」
「看你煩惱的表情就忍不住想關心一下呢。」
「哼。」
「雖然是段考期間,太認真讀書的話、你的近視說不定會增加唷?」
「如果近視增加就能贏你也無所謂了啊。
「那麼、我很期待哦,」坐在綠間前方的赤司輕輕微笑了下。「真太郎贏過我的那一刻。」
「哼、誰會輸啊。」
「因為我是不會輸給真太郎的呢。功課跟下棋都是。」
「少自誇了啊、籃球跟這是兩回事。」
「不、是一樣的哦。」
綠間不以為然的推了推眼鏡,等待著對方的下句。
「可別忘了、我是你的隊長呀。」
「就算這樣、總有一天我也會贏給你看。」
「那麼、就這麼定了?」
--啊啊、總有一天一定會啊。


38. 硝子雪 * 赤司童子x綠間貓架空パロ

赤司征十郎踩在冰天雪地之中。
並不是不感覺冷,而是單純的想觀賞雪景,而忽略了那種對他來說不重要的事。
「--回去吧。」
時間也差不多了,再不回去可是會被父親大人責罵的。
「……喵。」
--貓叫聲?
往聲音的方向一看,便瞥見了瑟縮在雪中的綠色貓咪。
不過樣子有些奇怪,應該是貓妖吧。
嘛、不過與我無關。不過是個敗者罷了。
「喵嗚……」
貓咪看起來很冷,不過還是強撐著身子想去獵食。
赤司默默看著貓咪的身影,不打算接近也不打算幫忙。
察覺到視線的貓咪也只是瞥了他一眼,便抬起瘦弱的腳蹣跚的前往其他地方尋找食物。
--雖然是敗者,不過似乎也滿有毅力的樣子。
「……過來。」
微蹲著將手伸向貓咪、赤司「命令」著它--貓咪則遲疑了下,才緩緩移動腳步靠近他。
赤司抬起小小的貓掌,將它抱起,貓咪掙扎的想要逃走、卻因為抱得很緊而無法掙脫。
「……喵。」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只要你乖乖聽話。」
「喵……」
就算赤司出言安撫、聽見這句話的貓咪還是不太願意相信他的樣子,還是不斷揮舞著爪子反抗。
「你再動、就把你丟在雪地裡不管了哦。」
貓咪這才停止反抗,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疲憊的睡在赤司的懷裡。
「不過如果要養貓的話、父親大人肯定不會允許的吧……」
而且也得取個名字才行。
盯著滿身雪花的綠色貓咪,這才注意到它脖子上的項圈、上面刻著它的名字。
「綠間嗎……那麼、就叫你綠間吧。」


39. 愚人節Special

「真太郎,我很喜歡你唷。」
一起走回家時,赤司征十郎一臉認真的說道。
「……啊!?你在說什麼啊?」
綠間真太郎以為他在開玩笑,但是看他的表情卻不是如此。
「所以、跟我交往吧?」對方揚起嘴角等待著他的反應。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赤司居然對我提出這種要求?
雖然說他可能在開玩笑,不過赤司不像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再說我們可是同性別啊!怎麼可以……不、現在社會開放多了,或許赤司是真的對我有意思,可是、可是……
「呵呵!」赤司的笑聲打斷了綠間過於緊張的思考迴路、隨後無奈又好笑的解釋,「真太郎真的很可愛呢!愚人節快樂唷。」
「……嘖、」
察覺自己成了赤司語下的受騙羔羊,綠間賭氣的撇過頭不看對方一眼。
「好了、真太郎別生氣嘛,還是說真太郎是真的對我有意思呢?」對方一邊苦笑一邊開著玩笑,但是綠間還是沒有轉過頭的意思。
「……我可是真的喜歡赤司啊。」
「嗯?我聽不見唷。」雖然聽見了對方以極小音量開的「玩笑」,但赤司還是刻意湊近對方問了句。
「我、我說……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嗯?真太郎說得太小聲了,我聽不見呢。」
「……愚人節快樂啊!」
丟下這句話後,綠間便加快腳步走離對方身邊。
「呵。真太郎真可愛呢。」赤司微笑,說給已經走到前方等他的綠間聽。


(續)

2013.04.08 Mon l 黒子のバスケ。+♪⌒ l 留言 (0) 引用 (0) l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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